空智講完，覺得蘇言與鐵布可能會笑話他，但怎麽也不會想到，蘇言會說想揍他。
“貧僧，真的誌不在此。”
空智合什雙手，又唱了一句佛號。
蘇言道：“我問你，你們那樣之後，是不是你就會感覺，體中像是存入一股真氣似的，身體飽滿無比？”
空智一怔，道：“這個……沒注意。”
當時的空智，隻感覺身體被掏空了，內心全是背叛師門的負罪感，再加上修行方麵，確實不行，感知不出來，是有可能的。
但都過了這麽多年，空智還沒有緩過神來的話，那就太愧對那顆血脈果了。
天生地長的奇珍異果，是蘊含著無窮精氣的。
洗滌肉身，滌**靈魂，都是靈武初期的上上之選。
尤其是血脈果，服食就會激活靈根。
更是初期靈武者們，最為中意的一種奇珍異果，也隻有眼下蘇言煉製的聚元丹，勉強與之媲美。
而空智與那位尼姑服食的血脈果，更是血脈果中的異類。
蘇言前世也隻是聽說見，沒有見過，原來空智就是服食的這一種。
也難怪，空智習武資質不高，但成就不低，可見與那罕見的血脈果有莫大的關係。
蘇言想想問那尼姑後來怎麽樣了，但想想，空智都躲了人家好幾年了，現在肯定也不知道。
空智聽得蘇言問的問題，越來越細，盯著的反而不是男女之事，這讓空智好像抓到了什麽。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當初，相互助益？”
空智內心泛起波瀾，好像消失幾年的‘師太’又出現在了眼前似的。
蘇言道：“你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不覺得已經晚了嗎？”
空智眼神茫然，想想當初那人的瘋狂，空智覺得內心有點兒受煎熬。
“不、不，貧僧遠離紅塵多年，這些不能動貧僧佛心。”空智連忙阻止內心往那個方向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