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家的恨,木榮泰一提起來,就感覺腦子上像是滴了醋。
同一時段不能得罪兩個對手,木榮泰活了大半輩子,當然再清楚不過。
可是,變賣家族裏的支柱產業,就相當於動了木家的根基,這是葬送希望的決策。
木榮泰縱死,也不想這麽做,女兒的大仇未報,此時若是死了,都沒臉到地獄去見她。
“爺爺,您消消氣,這的確是蘇先生說的!”木念心知道把這個決定說出來後,木榮泰會有那樣的反應。
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內,但她也知道,蘇言並不是真的站在王家的層麵想問題的。
木念心自認為對蘇言付出的雖然不夠,但是給了真心。
而蘇言的為人,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的確是那種麵冷心熱的人。
她相信蘇言不會害木家,更不會害自己。
木榮泰的情緒還是無法穩定下來,但聽了木念心這句話,總算冷靜了,他沉聲問道:“蘇老弟真這麽說的?”
“爺爺,都這個時候了,我為什麽要騙你?”木念心道。
木榮泰沉默了一陣,還是想不通,他道:“以我近期的觀察,華夏各地出現災禍的頻率再提升啊,實業……尤其是百姓生日用品方麵的實力,愈發有了抬頭的趨勢,未來一段時間,可能翻十倍,甚至二十倍,都有可能!”
“是,爺爺,我也知道,最近我看的財報也不少,連續數月漲停,這種異常的現象,跟環境有關,可是,您忘記了嗎?”木念心問道。
“忘記什麽?”木榮泰想了下問道。
“澶城帝豪是從誰的手中,平安緩過來的?”木念心聽得電話中的沉默,繼續道:“那一日,澶城出現了幾十年一遇的超級大擁堵,打出去的救火電話,三個小時才看到消防車,爺爺啊,那天的火,隻要在負一樓庫房獨自燒十分鍾,整個澶城帝豪,就不存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