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畢新聽到冷晴嵐這個名字的時候,很明顯失神了。
蘇言看了畢新一眼,衝南之威,問道:“隱世一族冷家的人?”
南之威好奇地看著畢新,點點頭,說道:“是。”
畢新揉了揉自己的光頭,尷尬地彎腰把地上那一塊七公分厚的木頭撿了起來,裝在了被他按下去的窟窿上。
大家看著畢新也不說話,像是根本沒有在聽蘇言與南之威的對話,但一個不到十歲的小人,再裝的不在乎,還是深深地出賣了他自己。
蘇言道:“比心,你似乎很恨冷家!”
畢新抬起頭,看著蘇言,笑容燦爛,道:“沒有啊!我為什麽要恨冷家?”
空智問道:“那為何在黃海的時候,你不打端木若風,就隻打冷家的人?”
現在想想,畢新那一個夢想,好像不是暴打靈武師,而是暴打冷家的靈武師。
畢新擺擺手,會議桌上被按掉的一塊,又滑了下去,他伸手接住那塊厚木桌麵,說道:“單純地看他不順眼,這還要什麽借口嗎?”
大家聽畢新說話,完全不像是一個小孩子,有時候反而看起來,成熟的讓人心疼。
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本來應該是天真爛漫玩的年紀,但好像有什麽藏在他的身體中似的,壓得他從來不想那些問題。
蘇言也極為好奇,關於畢新前世的一些事情,蘇言真的知道的不多。
更多的是關於空智的,而且也沒聽說過,空智與冷家有什麽更大的仇怨。
畢新這麽恨冷家,沒有道理可講啊!
蘇言看畢新不想說,也不強行逼迫他,也許畢新認為還不是時機。
“那你能聯係到冷晴嵐嗎?”蘇言把目光轉回了南之威的身上。
南之威道:“巧了,她現在就在澶城。”
“這麽巧?”蘇言覺得今天南之威的這些行為,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