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歐陽綺雪智珠在握的樣子，蘇言感覺外麵的天，好像黑的更厲害了。
蘇言想了想，道：“這個……那個……那一天，我不小心扯掉了她的毛衣，嗯，就是那天。”
歐陽綺雪道：“那一天我們也都在場，但這不是你找這個借口的原因，因為那天，南姐帶著貼片，你根本就看不到那顆米粒大小的痣。”
“不會吧？是這樣嗎？你一定記錯了。”蘇言仔細想想，那一天，除了一片雪白外，好像是沒有那個小黑點兒。
歐陽綺雪道：“難道四個人都能記錯？”
“為什麽不能？”蘇言發現根本不能講道理，哪有什麽道理可講嘛！
“那秘密關於九州城？”歐陽綺雪又問。
蘇言道：“對啊，我曾經跟她提過的，在這個問題上，我絕對沒有私心。”
“一點兒也沒有？”歐陽綺雪不信道。
蘇言想了想，用兩根手指，比劃了一個一毫米的距離，道：“一點點。”
歐陽綺雪道：“好了，其他的問題不問了，就問最後一個問題吧？”
蘇言忍不住道：“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什麽時候，把依依……不是，把小蝶找回來？”歐陽綺雪問道。
蘇言怔怔不語，道：“為什麽這麽問？”
歐陽綺雪道：“這個，你不要問，你隻回答，什麽時候把她找回來，就好了。”
蘇言搖頭道：“自始至終，都沒有這個打算。”
雖然蘇言不知道歐陽綺雪為什麽這麽問，但他隱約感覺，自己的潛意識暴露了一個問題。
歐陽綺雪正針對蘇言暴露的這個問題，狠狠地挖掘著，南之威的情況是這樣，現在又輪到了小蝶。
這些都是蘇言前世，有過肌膚之親的人。
在情感上，蘇言雖然在極度抗拒與掩飾，但潛意識好像還是更在意一些。
這一點兒，蘇言自己完全沒有預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