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兒莊地處樂安州海豐城北部百多裏處,自從去年先帝朱高熾登基至尊之位以後,漢王朱高煦就偷偷的建造軍堡。
有錦衣衛密探得知以後,密報給了先帝朱高熾,但是先帝朱高熾仁厚心慈,估計心中顧念兄弟之情,隻是微微一笑,就把密報給燒毀了,並且讓錦衣衛不要再調查關於朱高煦的消息,朱高熾的退步,並沒有引來朱高煦的感動,而是蹬鼻子上臉的,更加大張旗鼓的建設邊兒莊軍堡。
站在二十五米高的軍堡城牆上,邊兒莊軍堡守軍將領張文美看著弓箭射程之外的玄武衛軍陣,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麻煩了呀!”張文美感歎一聲,一拳頭錘在了青石城牆上麵。
“將軍,咱們沒有騎兵,不能出去衝殺,也沒有大炮,無法在城牆之上轟擊敵軍,真是可惡!”副將謝文東瞅了瞅正在擺出的炮陣,心裏發慌的說道。
“慌個屁!你見過炮口這麽粗的火炮嗎?肯定又是糊弄人的玩意兒,這得打多大的鐵球啊?怎麽能飛出來?別慌!”張文美嗬斥道:“身為邊兒莊副將,怎麽能被一個剛剛才有營號的新軍給嚇得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將軍莫怪,是屬下失態了!”謝文東一縮腦袋,訕訕的說道:“可是?”
“沒什麽可是!咱們已經從大明的守衛者變成了大明的叛賊!是賊!”張文美怒吼道:“勝了封公拜侯,敗了身死族滅!”
此刻玄武衛的義達裏炮陣地上,朱瞻基舉著火把,看著邊兒莊軍堡城牆上怒吼的張文美,一臉懵逼朝著旁邊的王振問道:“那家夥幹什麽呢?吼什麽?”
王振聳了聳肩,說道:“誰知道呢?可能是看到義達裏炮嚇得失心瘋了吧?”
朱瞻基點了點頭,舉著火把轉身看向身後幾十個朝中大佬,問道:“各位愛卿,可曾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