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督主,前麵就是車車網城廢墟了,當初我們第一憲兵隊就是在這裏奮勇殺敵,最後全軍覆沒的。”第一憲兵隊唯一在那一場戰鬥中存活下來的總旗徐凡達指著前麵的方向對王振說道。
“是該給兄弟們報仇了!”王振麵色陰狠的說道。
“告訴李鬆偉,派出斥候嚴密的搜索車車網城,本督估計叛軍還會在這個地方搞伏擊,讓兄弟們小心一點。”王振吩咐道。
“屬下替兄弟們謝過督主,屬下告退了。”徐凡達朝著王振一抱拳,騎著馬下去傳令去了。
王振從自己的馬車上下來,來到至尊的禦攆前,朝著禦攆裏麵深施一禮,說道:“至尊可曾休息?奴婢東廠提督王振給至尊請安!”
“你小子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趕緊上來吧!”至尊朱瞻基的聲音從禦攆裏傳了出來。
王振登上禦攆,撩開了禦攆之上的簾子,一低身進入了禦攆之中。
禦攆中的空間比馬車的車廂可大了好幾倍,隻見禦攆中央有一個案子,上麵當著瓜果梨桃,還有一本書。
朱瞻基坐在案子後麵無聊的直打哈欠,看到王振進來,笑著說道:“你小子也不知道瞎忙活什麽,讓朕一個人在禦攆之上無聊極了。”
“大哥,剛才小弟是去整理情報來著,前麵就是第一憲兵隊遭遇到伏擊的車車網城了,小弟認為叛軍還會在此處伏擊,所以小弟需要提前做出安排。”王振朝著朱瞻基一拱手,說道。
朱瞻基聞言,臉上露出了憤恨的神色,說道:“當初如果不是朕兵分兩路的話,那麽朕的下場就會跟第一憲兵隊的勇士們一樣了,是朕對不起這些勇敢的戰士們啊!”
“大哥不要傷心了,小弟會替第一憲兵隊的兄弟報仇的,不過還有一件事情,小弟覺得很有意思。”王振說道。
“哦?什麽事情,快快說來。”朱瞻基露出了一絲好奇,急忙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