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來,老豆腐和臭豆腐正在院子裏磨著豆腐,臭豆腐熟練的操作著製作豆腐的流程,任誰也不相信他竟然是前任皇甫城主的兒子。
“臭豆腐,別弄了,你先去忙吧,衙門裏少了你可辦不了案子啊!”老豆腐直起腰,看著忙碌的臭豆腐說道。
臭豆腐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笑道:“老爹,衙門裏的案子不是這家的雞鴨鵝丟了就是誰家的姑娘被街坊家的孩子偷看洗澡了,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根本就用不我這個四方城第一神捕出馬。”
“那就好,那就好!我家臭豆腐有出息了,也該娶媳婦了,可惜了,上官燕這個好姑娘看不上你,不然你們孩子都會幫著我磨豆腐了。”老豆腐搖頭歎息道。
“老伯,你在背後說人閑話也不怕豆腐爛的快呀?”上官燕的聲音從院門處傳了過來,讓老豆腐和臭豆腐兩個人尷尬的轉身朝著院門處看去。
隻見除了上官燕以外還有三個男子,一個坐在輪椅上的青年長得英俊瀟灑,眉間還有一顆朱砂痣,顯得異常的有魅力。輪椅後麵是一個絡腮胡大漢推著輪椅,估計是一個下人的身份。旁邊是一個手拿寶劍的飄逸少年,一看那股子氣勢就是個常年練劍的劍客。
“上官燕,這三位是?”臭豆腐問道。
上官燕尷尬的說道:“這位是四方城的城主歐陽明日,這是他的弟弟歐陽無敵,這是他的仆人大山。”
“什麽?他是歐陽城主?他爹呢?”老豆腐聞言一驚,急忙問道。
“家父已經去世好幾個月了,是被神月教教主拜月殺死的!”歐陽明日說道。
“這……臭豆腐,既然歐陽城主已經死了,那咱們也該放下仇恨了,你說呢?”老豆腐看著一臉鐵青的臭豆腐,出言勸道。
“嗯,老爹你說的對,冤家宜解不宜結,既然歐陽城主已經死了,那麽往日的恩怨就讓他隨風而逝吧,最起碼我覺得地位對於我來說隻是個牢籠,還不如做捕快賣豆腐來的實在。我感覺現在很輕鬆,很自由。”臭豆腐想了想,表達了自己的觀點,讓老豆腐和上官燕都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