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男人看上去是那麽的不起眼,甚至有些病態,要是真的以為他是一個病懨懨的人話的,那就大錯特錯了。
安德烈正是吃了這樣的一個虧。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安德烈平靜的表麵早就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剛才正在解決這邊的人員,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忽然出現,一腿朝著他的腦袋踢去。要不是他的反應快,恐怕此時的他已經倒在了地上。
咧嘴一笑,這男子衝著安德烈勾勾手指:“從來沒有人能在不注意的情況下逃過我的腿,你很不錯,我們繼續!”
安德烈不敢托大,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涼音,發現他正被一群人給纏住,暫時脫不了身。其實是涼音發揮不了全部的實力,這才束手束腳的無法施展開來。
他們學習的都是殺敵技,現在因為有所顧忌,戰鬥的方式和技巧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他還需要時間來適應一下。
輕哼一聲,安德烈將目光收回,冷靜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心裏思索著怎麽才能將他製服。
“喝!”
大喝一聲,病態男子朝著安德烈衝了過來,兩人重新糾纏在一起,頓時將周圍的人都震懾開來,不敢靠近。
兩人很快的從一個地方換到另一個地方,途徑之處不知道損壞了多少的桌椅,可見他們的破壞力之強。
“砰!”
“噗!”
忽然,安德烈的身體急劇後退,最終他忍不住喉頭一甜,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噴出一口血來,神色噸水變得有些萎靡。
頑強的站了起來,安德烈將嘴角的鮮血擦幹淨,衝著病態男子喝道:“再來!”
可奇怪的是,病態男子並不打算和安德烈繼續交手。他衝著安德烈擺了擺手,不屑道:“你不是我的對手,叫你們背後真正的主事人出來,或許他有資格和我一戰!”
聽完這話,安德烈頓時怒視著病態男子。他雖然早就承認自己不是眼前這人的對手,可就這樣從他的嘴裏說出來,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