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龍蹲下身子一手拍拍他的臉,“你可是臭名昭著的采花賊啊,你的三言兩語就能讓我相信你了?”
田殷沉思了一下,“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我的,但是我這麽跟你說吧,我們采花界的祖師爺你知道是誰麽?”
昊龍想了半天,“**賊宋煜!”
田殷的臉色有點難看,“不是那個,是田伯光。”
我靠!
不光是昊龍,就連梁阿妹都心中都冒出了這倆字!
“你跟我說書呢?笑傲江湖?千裏獨行田伯光?”
“就是田伯光!我沒有騙你,我們的鼻子對於女人都非常的敏感。能聞到一般人聞不到的味道。”說道自己的鼻子,田殷很是自豪,“這方麵,連狗都比不了!”
昊龍對他伸出大拇指,“厲害!都跟狗比較了。”
梁阿妹掩著嘴巴輕輕笑了出來。
“不過,我要你這鼻子有用麽?”昊龍重新拿起手機,作勢要打出去。
“別!”田殷一張臉上已經滿是祈求,“我看積香齋的生意很不錯,我去那打工!當服務員!順便保護老板娘的安全!”
“哎呀!還敢打阿妹的注意!”
“沒有呀!我真的沒有呀!”田殷跪著過來抱住了昊龍的腿。
昊龍斜著眼看著他,“行,我就信你一次,等你傷好了就去打工吧,不過……”
“我不要工資!我不要!”
“哦,我還想說同等待遇呢,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吧。”
田殷心頭頓時就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從醫院出來之後已經差不多中午了,順便就將梁阿妹送到了積香齋。
一身火紅長裙的南鳳凰已經坐在位子上等著了。
“蓬蓽生輝啊。”昊龍開口道。
“哪有,我隻是想吃這裏的飯而已。”南鳳凰手中輕輕的晃著一雙筷子,有些慵懶的姿態看上去是別有風情。
“小白!愣著幹什麽!倒茶啊!”昊龍看著倚在門框上仰頭抽煙的白展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