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頭已經做完了手術,現在躺到了重症監護室。
在外頭坐的楚湉湉是一點精神頭都沒有,口中一直在碎碎念。
“湉湉。”關暮雪看到楚湉湉的樣子後就是一陣心疼,蹲下身子輕輕的叫了叫她。
“關……關姐姐。”楚湉湉的眼睛一絲神采都沒有。
“在哪?我爸在哪?”一個聲音從樓道中傳來,然後一陣腳步聲後,一身軍裝的楚雄就過來了。
趴在重症監護室門上的玻璃上看了看鼻子上還插著管子的楚老頭,“怎麽回事!”
“爸!都是我不好。”楚湉湉見到楚雄之後又開始哭了起來。
楚雄再怎麽鐵石心腸,但畢竟還是楚湉湉的老爹,當爹的誰忍心見自己的閨女哭成這樣。
“你可是我楚雄的閨女!哭什麽哭!”
“行了,都這樣了就別拿你軍中那套作風了。”昊龍說道。
“哼!你在這裏幹什麽!”楚雄很是看不慣昊龍。
楚湉湉是哭哭啼啼的將事情的大致經過給楚雄說了一遍。
楚雄聽完之後直接就起身,“你在這裏,我去警局!”
楚雄走了兩分鍾之後,就又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身穿皮夾克,戴著墨鏡的女人,國際刑警,獵鷹。
昊龍看了一眼獵鷹之後就將自己的目光給收回去了,不能多看啊,省的露出馬腳。
“你果然在這裏啊。”獵鷹主動給昊龍打了招呼。
“哦,好巧啊。”昊龍心不在焉的說道。
“我回到警局的時候你已經走了,查了一下之後發現你來到了這裏,我就跟著來了。”
“我有什麽值得你跟蹤的?”
獵鷹拿出了一個文件袋,從裏麵抽出了兩張照片,“你看看,今天炸掉救護車的是他嗎?”
這張照片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臉型有些消瘦。看樣子是很久之前的照片了,但昊龍還是能一眼認出來,“就是他,天台上的狙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