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秀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被關了多長的時間,能數清的隻有自己在這一段時間內憋不出撒出來的兩潑尿,腰部以下全都是濕漉漉的,比起這股騷氣,自己最擔心的還是這些人到底想把自己怎麽樣。
扇子,他們拿去了。
信,自己也寫了。
隻是讓自己越發感覺到恐慌的卻是自己始終也聽不到外麵有任何的聲音,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自己居然在麻袋裏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等到自己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被人給搖醒的,大概是麻袋上的繩子係得很緊的緣故,外麵的人顯得有些吃力,時不時還有焦急的聲音喊著自己:“二少爺,你醒醒,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呀,你要是出事,我們也活不成了。”
呸,烏鴉嘴,老子還要好好享受這美好時光是,怎麽甘心就這麽死掉,不過嘴裏被堵著,一時間張文秀也發不出聲音來,隻能是奮力地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太好了,二少爺沒死。”外麵的人似乎也感覺到了張文秀的動作,手上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又過了一會之後,張文秀的鼻子裏終於嗅到了一股清新的空氣,麻袋終於被外麵的人給解開了。
也不知被困了到底有多久,張文秀連自己獨立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被兩個手下從麻袋裏救出來的時候,自己看到的卻是外麵依舊大亮,忍不住就是一愣,勉強地問道:“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二少爺,已經是辰時了。”
“辰時?”張文秀頓時被嚇了一跳,難道自己居然被關在這裏差不多整整一天?這時倒是想起為什麽這麽久才有人來救自己,隻是看到兩個人被打得跟豬頭似的臉,自己眨了眨眼睛,疑惑地問道:“你們是怎麽逃出來的?”
“嗬嗬,這位公子,是小的先逃出來,把他們放開的。”就在張文秀看不到的地方,有個人影一閃身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