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收徒弟這種事,陳慶之壓根就從來都沒有想過,他之所以會退一步,也是看在洪英昭很極了後世的那些問題少年,家裏的爹娘不是不想好好教育,隻是卻沒有掌握好方法,使得少年漸漸養成孤僻自大的性格。
而洪英昭,便是這些少年中最典型的特例。
陳慶之並沒把自己當成救世主的意思,洪英昭的今後會發展成什麽樣子也不是自己關心的,自己今天來這裏隻是為了打一口合適炒菜的鐵鍋而已,至於為什麽出手……大概是不想看到一個小屁孩都敢挑釁自己吧。
隨手寫下一百個大字之後,陳慶之跟洪鎮山定好明天來取鐵鍋之後,便跟袁西川一起走掉了,倒是在回去的路上,袁西川一直像是有什麽話要跟自己說似的,總是不斷地看著自己,就像是從來沒有見過一樣。
“袁大叔可是有什麽想說的?”陳慶之好奇地問了一句。
聽到陳慶之問起,袁西川臉上露出一絲猶豫,接著好奇地問道:“慶之,剛剛你製服洪英昭用的是哪派的功夫?”
“哪一派?”陳慶之眨了眨眼睛,不加思索地說道:“巴西派。”
“啊?”這回輪到袁西川傻眼了,自己在江湖也算混了這麽多年,一般的門派就算不了解,也大多聽說過,隻是這個巴西派又是哪裏來的?對了,還有陳慶之教給彩蝶那套拳腳,看得自己也是一陣迷茫,花裏胡哨的看著挺好看,可是真的打起架來,這種招式能好用嗎?
看到袁西川一臉迷茫之色,陳慶之立刻反應過來,他大概是不明白自己說的巴西是什麽意思,自己也有些發愁,該怎麽跟他解釋這句話的意思呢?想了想,陳慶之腦子裏突然一亮,接著笑道:“難怪袁大叔不了解,這巴西派乃是西洋一帶的流行的拳法,還有什麽泰拳呀、搏擊呀、格鬥術之類的,看上去動作簡單有力,就是變化太少了些,不過再厲害這些也都是外家功,哪有我們大宋朝的內家功夫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