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古寒疑惑的目光掃了張文秀一眼,這明顯不是自己上次遇到的那個‘張文秀’,自己搖了搖頭:“不是他。”
張文秀也傻了,自己這次本不願意來,可是老爹非拉著自己過來,沒想到看了半天戲之後,自己居然遇到這麽稀奇古怪的事情,居然有人當著自己的麵說自己不是張文秀。
若不是看在自己惹不起人家的份上,自己早就懟回去了,隻是剛剛連老爹在人家麵前都裝孫子,自己又算得了什麽。
連忙笑著點了點頭:“古將軍,沒有錯的,在下真的是張文秀。”
“你是張文秀?”古寒終於意識到好像哪裏不對勁了,張知魚是真的,那麽這個張文秀自然不可能是假的,總不至於張知魚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認識了吧。
可是如果他們兩個都是真的,那那天跟自己喝酒的又是誰?他的那塊玉,那扇子,還有樊三娘的話,難道他們都是在戲耍自己不成?
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人給耍得團團轉,古寒的一張臉騰的一下就變通紅起來,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的狠厲,不由脫口而出:“樊三娘,老子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裏去。”
樊三娘?
莫非是惜月樓裏的那一位?她又跟古寒扯上了什麽關係?
張知魚頓時一愣神,腦子裏麵也想像不出這裏麵到底有什麽事,倒是古寒確認自己被人戲耍了之後,也不好意思把事情的真像講出來,隻是故作輕鬆地笑了笑:“時辰已經不早了,張員外還是快點把船送走吧,若是晚了的話,兄弟也不好跟上司交待。”
“好好,那就謝謝古將軍了。”張知魚顧不得探究這裏麵的內幕,連忙點了點頭,拉著張文秀就走掉了。
很快,碼頭上便有六、七艘船離了開,其餘的人一看哪裏還不明白他們這是走通了古寒的路子,本想學張知魚的作法給古寒使著錢好讓自家的船也走掉,誰知等到他們過去的時候,這古寒也不知道中了哪門子的邪,根本就不許通融,若是來人再多幾句嘴,直接上去就是幾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