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之並不差一匹馬,雖說在大宋上好的戰馬不好搞到,但普通的弩馬價格還是相當便宜的,買來一輛拉車也不是什麽難事,自己隻不過是還沒有想好怎麽設計一個車廂罷了。
對於古寒的示好,陳慶之也沒有拒絕的意思,像古寒這種人,說他聰明也好,說他愚蠢也罷,他們唯一見不得的,就是你薄了他的麵子,哪怕是你把東西收下,然後回去之後就直接扔掉,你也得把東西接過來,給足了他麵子,這樣才是正確的為人之道。
當然,若是覺得自己實力強橫到無人能敵之時,這個麵子給不給就全靠自己的心情了。
陳慶之現在有那個能力嗎?
當然沒有,所以自己立馬把韁繩接了過來,一臉興奮地又說了些好話,約好吃飯的時間之後,這才翻身上馬,慢慢地向家裏走去。
一匹老馬而已,相信古寒有無數的辦法能將這件掩蓋過去,倒是有了腳力之後,自己的確是輕鬆了許多,沒多大的功夫便回到了清水巷的家中。
一進門,又是袁西川迎了出來,看他臉上那欲言又止的樣子,陳慶之就有些被嚇到,搶先一步問道:“袁大叔可是又有什麽事想說?”
袁西川倒是被陳慶之的話問得一愣,眨了眨眼睛疑惑地問道:“慶之怎麽知道我有話要講?”
“這還不容易,看袁大叔臉的表情就能看出來。”陳慶之笑了笑,卻讓袁西川一付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的表情,想了想,倒是先把這個問題給放下,手一指客廳道:“有兩位自稱是許氏兄妹的人來找你,已經等了有一段時間了。”
“許氏兄妹?”陳慶之立刻就想到了許漢文以及許文秀兩個人,心裏頓時一喜,難道自己要的粗布已經織出來了不成?
想到這,陳慶之臉上露出一絲興奮,三步並成兩步便向客廳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