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聲音回頭,古寒卻見到兩位女子正向自己走來,當先的那一位居然是被自己抓到大牢裏的樊三娘,而跟在她後麵的那位,則是跟自己有過一夕之歡的杜小憐。
見到古寒的目光傻傻地看著自己,樊三娘微微一笑:“怎麽,難道古將軍不認識奴家了不成?”
這人當然是認得的,隻是剛剛有些發愣罷了,現在想起來在這裏遇到樊三娘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畢竟上次陳慶之去軍營不就是為了把樊三娘救出來嗎。
古寒笑了笑:“古某怎麽能不認識三娘呢,對了,你不在你的惜月樓待著,跑這裏來做什麽?”
樊三娘風情萬種地瞄了古寒一眼,幽幽地歎了口氣:“因為什麽,古將軍難道不知道嗎?惜月樓已經關門了。”
呃?
怎麽聽這句話,都覺得這惜月樓關門跟自己有關係呢?
古寒眨了眨眼睛,心裏倒也琢磨過味來,大概是因為害怕自己報複的緣故,直接就把惜月樓給關掉了,不得不說,這樊三娘到是很果敢的一個人。
笑著擺了擺手,古寒笑道:“其實這全都是誤會,現在誤會說開了,三娘就不必跟古某斤斤計較了,惜月樓還是要開的,不然的話古某都不知道去哪裏了。”
看著古寒一本正經地解釋著,樊三娘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笑著瞄了他一眼:“古將軍是不是誤會了?奴家來這裏是因為陳小官人要請你,讓奴家過來坐陪而已,至於惜月樓關門嗎,那是奴家厭倦了以前的生活,準備換一個生意了。”
“呃……”古寒頓時一愣,接著就明白過來,自己又上了樊三娘的當了,看在陳慶之的麵子上自己倒也沒有追究的意思,笑著擺了擺手道:“三娘果然還是那麽的伶牙俐齒,俺老古真的說不過你。”
“說不過沒關係,一會喝得過就可以了。”說完,樊三娘回頭從杜小憐手中接過一壇酒,往古寒麵前一舉:“剛好奴家這裏有好友從東京帶回來的和樂樓的瓊漿,待會古將軍可不要客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