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昌朝的話無疑是給已經絕望的陳慶之打了一支強心針,隻是興奮過後,一絲茫然與彷徨又重新襲上了自己的心頭。
問題很簡單,賈昌朝雖然已經答應幫忙,可是等到他有了消息之後,怕是也得過一兩個月的時間,自己是能等得起,可是土地卻等不起,自己可是聽許家老丈說了,最多再有十天,要是再不種下棉花種子的話,今年可就真的種不了了。
這一等恐怕就是漫長的一年,到時候就算賈昌朝真的為自己拉來了訂單,可是自己沒有足夠的棉花來製布,反倒是在賈昌朝麵前失去了自己的信譽。
這一夜陳慶之輾轉反側想了很久,終於在天亮之前這稍稍打了個盹,等到天一亮,自己便起身,向老娘的房間走去。
到了門口,陳慶之先聽了聽裏麵的動靜,接著敲了敲房門:“娘,你醒了嗎?”
屋子裏先是安靜了片刻,接著房門便被拉了開,接著陳大娘瞪著眼睛走了出來,眼睛一橫:“你這殺才,起這麽早不去練功,跑我房間來做什麽?”
陳慶之笑了笑:“娘你別生氣,孩兒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的。”
“什麽事,說吧。”陳大娘就在院子裏開始梳洗了起來。
“嗯……”這句話的確有些不好開口,可是不說的話,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又不好實施,就在陳慶之琢磨著該怎麽開口的時候,陳大娘卻突然一回頭,瞪了陳慶之一眼:“你不是打算要娶蘇家的小姐吧?這事我就一句話,絕對不可以。”
本來陳慶之並沒有這個意思,聽到老娘幹脆的拒絕時,自己也愣住了,不解地問道:“娘,你這是為什麽呀,小容哪裏惹你不開心了?”
“那倒是沒有。”陳大娘搖了搖頭。
“那倒底是為什麽?娘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陳慶之變得異常的無奈。
說到這時,陳大娘先愣了一會,接著抬起頭輕歎道:“兒呀,你也得理解娘,不是那蘇家小姐不好,可是她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家世又好,整天在外麵東奔西跑,這種女人你根本留不住,你看像那天來的許四娘那樣的才是正經過日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