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我來的?”張文秀像是聽到什麽有趣的話似的,哈哈一笑之後,從懷裏掏出一張地契來,在手上拍了拍,衝著陳慶之叫囂叫:“陳慶之你看清楚了,這可是這間宅子的地契,換句話說,這間宅子現在姓張,不姓陳了。”
果然。
陳慶之的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自己千算萬算,卻沒想到在這裏棋差一著,自家的宅子卻賣給了自己的仇人。
宅子還在其次,讓陳慶之更加憂心的還是那四百畝地的事,有了張家在後麵作梗,接下來會不會遇到更多的麻煩事呢?
陳慶之不願意與張文秀在這裏繼續糾纏,麵對他的挑釁自己則幹脆地點了點頭:“好,我們馬上就搬。”
呃?
陳慶之這麽痛快卻讓張文秀頓時一愣,在自己的想像中陳慶之應該是痛哭流涕地跪在自己前麵,好言相求,求自己給他一次機會,寬限他幾天才是。
可是陳慶之如此果然,卻讓張文秀根本沒有發揮的餘地,自己愣了片刻之後,突然一伸手把陳慶之拉住,接著滿臉不解地問道:“陳慶之,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呃?”陳慶之被問得一愣,不解地問道:“張二郎到底想說什麽?”
“你現在不是應該求我再給你一些時間嗎?求我,求我呀,說不定我能容你幾天呢?”
看著張文秀那張犯傻的麵容,陳慶之倒是愣不得一拳砸到他的臉上,開什麽玩笑,自己都已經把房子給賣掉了,留在這裏還有什麽意思,早一天晚一天又能怎麽樣。
這時自己倒是明白過來,為什麽張文秀一大早就跑了過來,敢情他就是想看自己求他的樣子。
既然他這樣想,那自己就偏偏不如他的意。
想到這,陳慶之笑著搖了搖頭:“張二郎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賣這間宅子隻是覺得這宅子太小了一些,至於搬家的事嗎,其實早已經準備好了,既然張二郎今天來收房,也省得我再跑一趟,那就這樣吧,希望咱倆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