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用了半天的功夫,地裏的種子便全部都種了下去,不光是節省了大把大把的時間,也省了陳慶之一筆雇人的費用,唯一有所不滿意的,就是牙行裏的牙子,好不容易找來的人,結果連一點活都沒幹上,就被人退了貨,看著一臉煞氣的古寒,自己也隻好認了這個啞巴虧,本以為一文錢都沒賺地走掉,結果還是陳慶之趕了過來,給所有人結清了一天的銀錢。
又被教訓了一番之後,銅錢會的人終於灰溜溜地走掉了,不過對牧有為來說,這件事的餘韻並沒有結束,自己還得繼續派人看著這塊地不被別人給搗亂,也不知道這樣的苦日子什麽時候才能到頭。
銅錢會的人走了,古寒的人馬也走了,隻剩下陳慶之跟袁西川兩個人留在這裏,從早上到現在,袁西川可是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看在眼裏,心裏對陳慶之卻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想當初自己要是有陳慶之這樣的手段,哪會怕張勝他們,現在想想自己都覺得有些羞愧。
“慶之,咱們也回去吧。”看看時候不早,袁西川開始招呼道。
“好。”望著這四百畝地,陳慶之的心裏也是一陣的百感交集,用不了半年的時間自己就會有大把大把的棉花可以收獲,到時候不光是能夠紡成棉線,還能製成棉被,不管怎麽看,這都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就在兩個人剛要離開這裏的時候,從一旁卻突然走過來一個人影,默默地走到陳慶之的麵前,盯著陳慶之看了一會,突然間就撲通跪了下去:“陳小官人,我知道錯了,求你收我為徒。”
“洪英昭?你怎麽還沒走?”陳慶之愣了一下,卻也沒有扶起他的意思。
跟袁西川一樣,洪英昭也是把所有的一切全都看在眼裏,也自然看清陳慶之是怎麽把牧有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那可是幾百號人,居然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找到,雖說最後是靠了禁軍的幫忙才製服牧有為,但洪英昭心裏卻明鏡似的,剛剛那個將軍肯定也是陳慶之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