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雖默默無語,但心裏卻著實氣憤得很。
原本認為自己給過張家教訓之後,他們就會收斂許多,誰又料到,這些人根本就沒拿自己的警告當回事,一而再,再而三地向自己挑釁,昨天是派人搗亂,今天就把自己告到了縣衙,若是自己再這麽一味地退讓,而傷不到張家的筋骨,說不定下一次又會有什麽麻煩在等著自己。
陳慶之黑著一張臉,迎著路人驚訝與嘲笑的目光,就這麽被押到了錢塘縣的大堂之上。
到了公堂之上,陳慶之瞥見除了兩邊手持水火棍的衙役之外,另一邊還站著一位留碰上八字胡的中年人,看了自己被押進來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接著轉過身去。
隻見那都頭拋下自己,獨自上前,拱手道:“啟稟官人,犯人陳慶之帶到。”
“嗯,將他押上來。”大案之後,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接著陳慶之後感覺到身後的人一推自己,踉蹌了幾步走到了公堂的中間。
“咦?”陳慶之剛一露麵,那大案之後倒是有人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仔細地端詳了一下陳慶之,立刻傻了眼。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把他給抓來了?
坐在正中央的乃是這錢塘縣縣令姓謝名雲秋,剛開始聽人告狀的時候,自己隻是覺得陳慶之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時並沒有想到其它,就讓縣裏的都頭去把人給抓來,可是自己這麽一看,敢情這個陳慶之自己居然見到過,而且時間還不長,就在前幾天迎接欽差的那次宴席之上,而且當時他還跟富陽縣令厲景發生了一些衝突,自己當時也在那張桌子上麵,記得可是清清楚楚,宋大人可是把那厲景訓斥了一頓,將他請到了主桌上的。
這下可如何是好,自己怎麽把這位爺給抓來了。
謝雲秋心裏暗暗叫苦,但現在人已經抓來了,那自己也隻有裝模作樣的審下去了,大不了一會稍稍偏袒一下他,不讓他吃什麽苦頭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