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此言。
鄭宇文立馬回答道:“鄭宇宏私自派人去襲擊前輩,罪大惡極,我們已經將他抓獲,就等前輩發落。”
“將鄭宇宏帶上來。”
隨著他這話落下,緊接著一位蓬頭垢麵,很難看清五官、且麵色又很是蒼白的青年被兩人押了上來。
此刻的鄭宇宏淒慘無比,較之昨天的囂張跋扈,可謂是兩個極端。
“前輩,現在的鄭宇宏已經被鄭家逐出家族,您可隨意處置。”鄭宇文說道。
“逐出家族?”
沐清歌嘴角微翹,說道:“一句逐出家族,就能夠化解我們之間的恩怨?鄭宇文,你這算盤,打得未免太好了吧!”
這話一出,場麵的氣氛為之一滯,落針可聞。
不過,這時的鄭宇宏卻是突然哈哈大笑,一臉的快意:“鄭宇文啊鄭宇文,你將老子交出去又能如何?你們還不是要死?不過能夠看到你這個卑鄙小人橫屍當場的情景,老子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聞言,鄭宇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麽。
因為眼前這個情況,他早就料到了,當即他對著沐清歌道:“當然不是,我鄭家願意將僅存的十株靈藥盡數獻給前輩,還請前輩恕罪。同時,我們鄭家也願意為前輩效犬馬之勞,絕無二心。”
一旁的鄭宇宏聽到這話,瞬間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鄭宇文,好好好,當真是很好啊,為了自己活命,居然將鄭家百年基業拱手送人,你該死!”
鄭宇宏咬牙切齒,語氣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怒。
不隻是他,就連鄭家的諸位長老,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特別是鄭宇文還要將鄭家中僅存的靈藥送出,這令他們萬般無法接受。
“公子,這樣不妥,靈藥可是我們鄭家的立足之本啊!”
“是啊公子,萬萬不能將靈藥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