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歌的這句話,宛如平地起驚雷。
一時間,驚得南華真人以及章子揚渾身一顫,難以置信。
這其中,章子揚是最為恐懼的。
他原本就帶著病態蒼白的臉,此刻更是雪白一片,毫無血色。
甚至是,此刻的他,就連身子都在劇烈的顫抖著,嘴唇哆嗦,牙齒打顫。
南華真人震驚了一瞬,便回過了神,當即他道:“這位小友,我這徒弟性格頑劣,如果有什麽得罪的地方,還請小友能夠放過他一條生路,在下感激不盡。”
聞言,沐清歌冷漠地看著他,不為所動:“你還沒有那個實力讓我放過他。”
“這……”
南華真人心裏有些不舒服。
畢竟他身為開光期的高手,同時還是紫雲門的大長老,地位崇高,什麽時候低三下四的去求個人?
當下,他的麵色就冷淡了下來,再也不像之前那種維諾的神色,一股上位者的氣勢油然散發。
在這一刻,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給人一種命運都好似掌控在他的手裏一樣。
雖然怪異,但卻真實。
“小友,我乃紫雲門大長老南華真人,子揚雖然性格暴躁、頑劣,但還罪不至死。還請小友能夠給老夫一個麵子,放過我徒弟。”
他這話,再也沒有商量的語氣,而是一種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的霸道語氣。
霸道之下,再加上他身上散發的上位者氣勢,給人一種心靈上的渺小。
好似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神祗。
這不,在場之中,除沐清歌一些少數人之外,無不是感覺一股強大的氣場壓來,壓得她們喘不過氣。
這股上位者威亞,並非是實力的壓迫。
而是一個人久居高位,所散發出來的一種氣場。
不過,南華真人千想萬想,他都想不到,在沐清歌麵前釋放這種氣場,是多麽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