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聞言,當即麵色大變,吼道:“如此傷天害理,難道你就不怕業力纏身嗎?”
“業力?”
沐清歌一笑,他身上的業力何其龐大,這點小小的業力,對他來說,根本可有可無。
當下,他不再廢話,翻手朝著昊陽宗壓下。
霎時間,好似天翻地覆一般,昊陽宗內的建築,突然猛地崩塌開來,強橫的力量,如同龍卷風一般肆虐。
處於昊陽宗內的弟子,在這一瞬間,被狂風生生撕碎。
哀嚎聲、恐懼聲、求饒聲、怒罵聲……
聲聲入耳。
場麵,血腥至極。
濃濃的血霧,開始彌漫,將半邊天染紅,無數的鮮血,匯聚成了一條河流,潺潺流著。
傳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昊陽宗,其宗門弟子,足足數萬人。
但是在這一刻,他們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他們根本毫無反抗之力,瞬間被屠殺殆盡。
“你……你……”
淩立在高空上的老者,看著這一幕,氣得發須皆顫,雙拳緊握,指骨發白。
“本帝說過,今日,昊陽宗除名。”
做完這一切,沐清歌麵無表情,好似他屠殺數萬人,就跟碾死數萬隻螞蟻一般,眼神深處沒有一絲的波動。
要知道,哪怕做了幾十年的劊子手,在殺人的時候,臉上看似平靜,但瞳孔深處,依舊有著細微的波動。
但沐清歌的眼神深處中,卻是看不到這些。
也就是,殺人對他來說,已經麻木,亦或者說已經深入骨髓,殺人已是他下意識的作為,根本不需要大腦去做主導。
但往往這樣的人,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生靈的鮮血,以億為單位,怕都是小的。
更何況,沐清歌這才多大?
年僅不過二十,他怎麽殺的這麽多人?
“難道,他是某位強者奪舍重生的不成?”
老者在心裏出現了這麽一個念頭,但隨著沐清歌的逆天,他越發覺得,自己這個猜測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