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歌說完這句話後,便離去了。
而白月初略顯懵逼地看著沐清歌的背影,對著東風雪心道:“東方老板,我這是被表揚了麽?”
“嗯。”
東方雪心點了點頭,認真地對著他道:“好好努力,升職加薪就看你的表現了。”
“放心吧東方老板,我一定會讓你還有各位老板滿意的。”白月初無比認真地回答。
開玩笑,這麽粗的大腿不抱,更待何時?
一想到一個月的工資幾大千,白月初忍不住內心一陣激動,隻感覺人生充滿了光彩與意義。
“小蠢貨,以後給我認認真真的巡邏知道嗎?”白月初對著塗山蘇蘇說道。
“放心吧道士哥哥,我會認真的。”塗山蘇蘇重重地點著頭。
不過,隨後她再道:“話說道士哥哥,我們來到這片大陸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是不是該回去了?不然的話,姐姐她們會擔心的。”
聞言,白月初將頭搖成了撥浪鼓,說道:“我打死都不回去,你們塗山就隻知道壓榨勞動力,動不動就扣薪水,可憐我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拿到的薪水買幾打五彩棒就沒了。”
“可是……”
“不用可是了,反正我是不會回去了,你看這裏,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這裏。”白月初說道。
“哦,是嗎?”
就在這時,一道冷如寒冬臘月一般的聲音,傳進了白月初的耳中。
霎時間,白月初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寒戰。
隨後他機械般地將腦袋扭向一方,看著那熟悉且又冰寒無比的臉,當即臉色一變,一臉諂媚,嬉皮笑臉地道:“哎呀,我道是誰呢,原來是美豔不可方物的雅雅姐啊!”
“說,繼續說。”
塗山雅雅雙目冰冷地看著白月初,因為生氣,她的雙眼微紅,煞氣彌漫。
“雅雅姐不止美豔不可方物,還善解人意、溫柔賢惠,典型的是一位好姐姐啊,我這棵小草,在雅雅姐的照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