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雷的手被猛地甩出去,之後方才恍然大悟,原來剛剛竟是玉人在手。
想想那場景,白雷心中頓時就樂開了花。
不過當其抬頭,見到若馨那森寒的目光後,卻是猶如冷水潑頭,立刻就蔫了下來。
之後,為緩解尷尬,若馨也是急忙回頭,對著淩峰躬身施禮。
“多謝師弟救命之恩,若馨感激不盡。”
淩峰自然見到了剛剛的一切,想這白雷,天不怕,地不怕,可一見若馨這目光,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腦袋都快掉庫襠裏了,想想都可笑。
不過,淩峰也清楚此時二人的尷尬,所以強壓著心中的笑意,急忙將若馨扶了起來。
“師姐,你太客氣了,我們現在本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理當互幫互助才對。”
而待淩峰話音落下,其手中,也是迅速拿出了,剛剛得到的那枚玉簡。
“這是剛剛斬殺火獅後,得到的一枚功法玉簡。”
此時淩峰將其拿出,自是想要與大家商議,這玉簡的歸屬。
畢竟如今他三人乃是隊友,所以這玉簡,淩峰自是不會獨吞。
白雷好奇的接過玉簡,看著上麵的娟秀小字,輕聲讀到。
“翔龍斬!”
“地級攻擊功法殘卷。”
“嘎……”
聽到此處,三人皆是露出滿臉的驚駭,然後一個個麵麵相覷。
他們也是沒想到,這竟是一套地級的功法,雖然僅僅隻是一個殘卷,但其價值,也絕對要比普通的玄級功法,高出數倍。
一套玄級功法,在整個金國境內,都是鳳毛麟角,所以這一套地級功法的價值,那自是不可估量。
而那火獅的最後一擊,隻是隱隱傳出了龍吟之聲,但卻遲遲未擊出,想來,也是因為這功法並不完整。
否則以那強悍的氣勢,淩峰三人自是萬難接下。
“師弟,這翔龍斬乃是一套刀法,而你也用刀,所以這玉簡,你就自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