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眾人一個個麵露驚容,隨後這二人也是不再故弄玄虛,繼續解釋說道。
“數百年前,金陽宗一位老祖外出遊曆時,意外擒獲了一頭奇異的妖獸,待回到宗門,便設置陣法,將其關在了此處。”
“之後,有無數修士好奇,進洞觀看,不過卻皆是身隕其中。”
“久而久之,此處便是再無人敢入,漸漸地被眾人所遺忘。”
“而據傳言,那妖獸便是在這第二層,倘若有人進入,那必將將其驚醒,待到那時,即便是金丹大能,都是無法從這第二層走出來。”
“而張濤自然知道這些,所以他必定不會去觸碰第二層的陣法,待他將第一層陣法破開後,便會返還。
“而淩峰則不同,倘若此人陣道修為不及張濤,那他必然會輸掉比試。”
“可若是,他的陣道修為在張濤之上,那他就定會去破除第二層的陣法,而到那時,隻怕他隻會成為了那妖獸的腹中餐。”
“所以此場比試,自打他同意那一刻起,他的敗局就已經注定。”
聽這二人滔滔不絕的說著,眾人麵上也皆是露出一絲絲鄙夷之色。
“好卑鄙的計謀!”
“如此兵不血刃,就能將對方置於死地,這張濤真是夠陰險。”
眾人口中憤憤不平,皆是對張濤此種做法,感到不恥。
不過那二人聞言,卻是不為所動,到最後,嘴角更是掀起一抹輕蔑。
“你們以為那三十萬靈石,是那般好拿的?”
“而且即使淩峰真的身隕其中,那也隻能怪他消息閉塞,行事莽撞。不懂這其中的玄機,卻貪功冒進。”
“這些又與張濤有何關係?”
聽到此處,眾人再次麵麵相覷。
因為照此說法,張濤確實並無絲毫過錯,
畢竟這二人乃是相約比試切磋,並非無故打鬥,此刻即使是金陽宗的執法堂,也是不能對張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