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六層?既然敢來此作死?”
“不過這樣也好,反倒省了我許多事情。”
看到淩峰突然出現,宋喜才心中得意,隨即便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八號比試台。
而台下的眾人,當聽到淩峰的名字後,頓時也是一臉的詫異。
隨即眼神不斷在淩峰,與宋喜才二人身上轉換。
這二人,一個是使得,丹鼎峰顏麵掃地的新進弟子,一個是,丹鼎峰舉足輕重的執事大人。
他二人,本應是水火不容,但此刻,卻是在此相遇,因此也定是會引來諸多目光。
“這是上次擊敗武南的那個淩峰?”
“這宋執事真的是有些肚量,此時竟還沉得住氣,若是換做我,估計早將他扔進煉丹爐了。”
“這般情形,又哪用的到宋執事親自動手?”
“一名新進弟子,不按規矩出牌,竟還敢登上著這選峰大典?你真當這是開玩笑,過家家嗎?”
“築基六層,他這是囂張慣了,還是腦袋有泡?就他這修為,似乎連給其他弟子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吧!”
眾人議論紛紛,皆是認為淩峰此時參加選峰大典,有些太過冒失了。
不過就在這時,人群之中也是有著一道異樣的聲音響起。
“據說一年前,他以築基三層的修為,一拳便是擊敗了一名築基七層弟子。”
“而今他已是築基六層修為,或許還真有與其他弟子叫板的本事。”
聽到此處,一旁頓時湧現出一道道嘲諷之聲。
“三層?一拳擊敗七層?再利用一年的時間,將修為提升到六層?你是不是還沒睡醒?這等天方夜譚的事,你也能講出來?”
“而且即使當初他真能做到,那也定是因為對方一時大意,不過今時今日,顯然是不同了。”
“如今站在這比試台上的,那一個不是為了那前十而來?試問又有誰敢大意?而如此一來,他又豈會再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