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三人正激鬥間,突然又是有著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而隨著話音落下,一道柔和的力道,當即便是包裹了場中的三人,使三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場中的三人包括朱長磊見狀,急忙轉頭望去。
“七長老?”
眾人皆是驚疑出聲,而來人也正是天焱峰的當家人,七長老。
當初七長老命朱長磊,來此勸說白雷二人,但事後擔心白雷太過固執,隨即便也是起身趕了過來。
此時三人心中清楚,剛剛這是七長老出手了。
堂堂元嬰期修士,動一動手指,都能使這三人瞬間消失。
之後,白雷和若馨也隻得退出戰鬥,迅速來到了七長老身旁,服下丹藥,暗自調息。
而一旁的宋喜才,見是天焱峰的七長老趕到,知道這七長老地位超高,麵上頓時也是露出一絲驚恐之色。
所謂做賊心虛,此刻這句話,用在他身上,也是最恰當不過。
此時,他知道今日再想斬殺這二人,已基本無望。
但若是任由白雷二人說出實情,他顯然也是不會答應。
之後,隻見宋喜才雙手倒背,裝出一副憤怒的神情,厲聲道。
“七長老,你這是何意?”
“你峰中弟子,無故偷襲於我,我剛要出手擒住這二人,此時你卻出手阻止。”
“敢問你這是何意?”
“而且,你來的如此湊巧,難不成,此事與你有關?”
隻見宋喜才說的義正言辭,儼然就如同真的一般。
“嘎……”
“這……”
七長老被問的啞口無言,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
饒是他在金陽宗中地位遠超宋喜才,但這縱使弟子行凶的罪名,也著實是讓得他有些難堪。
而一旁的白雷聞言,卻是早已被氣的火冒三丈。
“你這畜生,明明是你殺害武南,之後嫁禍給淩峰,我們得知此事,你怕事情敗露,就要殺我們滅口,現在見我峰中長老到此,你還想血口噴人,你真是連畜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