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邊說,邊指向了一旁的一名女子。
而淩峰自然聽的出老者的話外之意,想必是這父女二人,有事要處理,所以才讓他暫且回避。
不過一名化神期的修士,能對自己如此客氣,在這實力為尊的世界,這顯然已是非常難得。
想到此處,淩峰便趕忙躬身道。
“多謝前輩關照,如此我等便先告辭了!”
待淩峰話音落下,他便是直接帶著赤焰鳥,隨著侍女小玉,進了內院。
而看著淩峰和赤焰鳥漸漸走遠,老者麵上那一副端詳之態,也是緩緩收斂。
僅片刻之後,便是化作一臉的慈愛。
隨後,隻見其一把握住炎玲的玉手,眼中滿是關切與焦急的,輕聲詢問道。
“玲兒,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快跟為父說說。”
而看到父親的神情,炎玲也是不再遲疑,當即便是開口說道。
“當日我在林中,誤食了一株名為陰凝草的靈草,本來以我的修為,隻需打坐,將其毒排出體外便可。”
“可誰料,就在這時,我身後卻是突然遭到了一技,極強的冰屬性攻擊,還好我身上穿有護甲,這才未當場隕落。”
“可待我再轉身,尋找偷襲之人時,那人卻已然消失不見。”
“情急之下,我便想再次打坐調息,可此時,陰凝草的毒,卻已然入體,寒氣更是進入了五髒六腑,我想要發傳訊求救,但靈力和神識全被寒氣封鎖。”
“而就在我即將隕落的時候,剛好遇到了淩峰和那隻喜鵲。”
炎玲一五一十的,將自己受傷的經過說了出來,老者在一旁聽的,即心疼又憤恨。
之後,更是口中有些急切的追問道。
“你可看到了偷襲之人的樣貌,或是發現了些什麽蛛絲馬跡?”
不過此時炎玲卻是無奈的搖搖頭。
“我當時什麽也沒發現,因為那人似乎十分謹慎,偷襲一掌之後,便直接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