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此話,說的不卑不亢,絲毫不落下風,頓時台下眾修士陰沉的麵色,就緩和了許多。
“解氣!真是解氣!”
“一群未開化的番邦小人,就該這樣罵他們。”
眾人心中都是一陣舒暢,因為自打這比試開始至今,他們都是未曾這般痛快過。
不過片刻之後,當眾人的視線,再次回到台上時,見到淩峰身前那一個玉瓶,卻又瞬間露出一臉的愁容。
八場比試,完敗而歸,這種奇恥大辱,就算你說的再好聽,又有什麽用?
或許你此時的語氣強硬,都隻會使得之後大家更為難堪。
想到此處,眾人心中則更是不安,隨即再次麵帶羞愧的低下了頭。
而麵對淩峰強硬的態度,秋萍麵上也是一臉的詫異,不知這淩峰,到底是哪裏來的底氣。
隨即秋萍也是再次紅唇微啟,嘲諷道。
“好一個爭強鬥狠,好一個番邦小國,既然你如此說,不知如今你這丹藥,煉製的如何?”
秋萍此話戲謔之意十足,頓時更是使得台下的眾人羞愧難當。
與此同時,看台上的魏天雲,也是發現了這邊的變故,隨即轉頭對著金奇嘲諷道。
“金國不愧是泱泱大國,人才輩出,此人雖煉丹造詣一般,但卻口齒伶俐,也不失為一個人才。”
“哈哈哈……!”
說到最後,魏天雲似也是感覺自己言語甚是有趣,所以竟直接是放聲大笑起來。
而其笑聲中,除了得意,也是隱隱有著一股放肆的意味。
顯然在此時,連他都是認定,此場比試,他魏國再次毫無懸念的獲勝。
一連八場比試,皆是讓得金國慘敗,而他魏國,也是徹底完成了對金國的碾壓,試問這般情形,他又豈會不興奮?
而金奇見狀,麵上也是陰晴不定,羞愧難當。
甚至其心中都是在此時,暗暗指責淩峰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