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魏誌忠一再的挑釁,淩峰也知道,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隨即一臉陰沉的說道。
“不知你想賭些什麽?我奉陪到底。”
此時淩峰語氣中,明顯沒有了之前的那般隨和,甚至隱隱間,都是有著一股肅殺之意。
不過魏誌忠卻是並不在意,見到淩峰終於同意,之後他便是笑得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而他自然也聽出了,方才金奇那句話的意思。
讓淩峰自己拿出些東西來比試,這分明就是在說,這場賭局隻是他二人之間的事,跟金國無關。
但是魏誌忠又豈能錯過,這次好好打壓金國的機會,所以隨後他便又開口說道。
“我與冷鬆丹師各出一百萬靈石,賭你手中的那個玉鐲,和五十萬靈石,可否?”
“嘎……”
聽到此處,台下頓時一片啞然。
“一百萬靈石?這真是好大的排場!”
“誰能拿出這麽多的靈石?”
“難道你還看不出?這早已不是他們幾人的比試,而是金國與魏國暗中的一次交鋒,而對於兩個國家而言,這一百萬靈石自是並不算太多。”
“隻是不知那玉鐲,到底是何物,竟也能抵得了五十萬靈石!”
此時台下的眾人,又是議論紛紛,皆是感覺這賭注太過龐大。
而台上的這三人心中,此時卻是各自有著各自的把握。
魏誌忠,魏國公認的丹道奇才,與人比試丹道未嚐一敗。
冷鬆,金國數一數二的丹道大能,一身丹道修為,僅次於金陽宗執掌丹鼎峰的大長老。
而淩峰,更是早已將四品丹藥,煉製到了極致。
所以聽到魏誌忠的賭注後,這二人也是當即便答應下來。
隻是此時魏誌忠口中這五十萬靈石,要的極為巧妙,因為他指的,正是淩峰剛剛拿到的那五十萬的獎勵。
而他之所以如此說,就是想要將淩峰剛剛的勝利,盡數的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