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有沒有感覺身體,哪不舒服?”林峰皺著眉頭,問道。
張大大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體,說道:“沒有哪不舒服,還和以前一樣啊。怎麽了峰哥,你是不是懷疑他們對我做了什麽?”
林峰沉默著點了點頭。
“我沒事的,峰哥,不行你看。”張大大伸了伸懶腰,揮舞著手臂。
“嗯。”林峰也見張大大沒事,認同的點了點頭,忽然視線觸碰到張大大的手臂上,似乎有一個細小的針孔。
“大大,把你的左手臂給我看看。”林峰緊盯著那手臂,嚴肅的說道。
“啊,啊。”在張大大要伸出手臂,讓林峰查看時,浴室裏傳出蕭大蔥的淒厲的尖叫聲。
林峰和張大大渾身一怵,連忙跑去浴室。
“大蔥,你怎麽了?”張大大慌張的問道:“峰哥,大蔥,他怎麽了,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他身上的那些斑駁可怕的東西是啥?”
“啊,啊。”蕭大蔥忽然抬起頭,痛苦的叫了兩聲,又昏迷了過去。
“是毒荊棘。”林峰說道:“時間要來不急了,你去把這些藥材放到鍋裏煮一煮,我先用真氣堵住他的毒荊棘蔓延。”
張大大接過藥材,看也沒看,就跑去了廚房。
林峰扶起蕭大蔥,再用真氣穿入蕭大蔥的身體,進入他的體內緩解毒素。
見蕭大蔥的身體內的毒荊棘慢慢的淡去,林峰來到廚房,讓張大大去看著蕭大蔥,再把蕭大蔥浴缸裏的水換一換。
林峰看著正在熬製的藥材,深呼吸一口氣,調動了身體裏的真熱氣,放在了煤氣灶上,勉強的三昧真火有了。
熬製成藥湯,沒有個幾小時,那是熬製不成的,隻有三昧真火,可以在個把個小時將藥材熬的比較快。
一個小時過去,林峰把這些藥材倒入蕭大蔥躺在的浴缸裏。
當然在此之前,需要把蕭大蔥的浴缸裏的冰水完全給抽幹,再放入滾燙的藥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