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苟,你怎麽變得有點兒不像自己了?
你是和哥哥一樣的人,冷血無情的冷血動物,世界上除了哥哥能夠牽動自己的情緒以外,其他人都不能的。
麵對女人,他還會心動?都已經害了那麽的人,心動的感覺早就已經被自己的殘忍冷酷,變得麻木不仁了。
兒女情長,這種東西,還是自動遠離的要好。
朱苟視線控製不住的想要去看,對麵坐著的那個人的那張臉。如此青春稚氣,如此朝陽活潑,如此的明媚清純,不得不說,這張臉確實讓他想要偷食禁果。
“呲!”朱苟想到這裏,不禁呲笑一聲。
這個呲笑,是對他不自量力的嘲笑,是對他有某種想法的可悲。
“王小姐,什麽血型?”朱苟忽然問道。
“算是比較稀有的血型吧,HR陰性熊貓血。”王書語說道,又覺得有些奇怪,看了看朱苟:“你問這個幹嘛?”
“嗯,沒什麽,就是隨便問問。這種血型的人,卻是比較稀有,王小姐平常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自己呢,可別壞人打了主意才好。”
朱苟瞳孔幽深的看著王書語,慢慢的說道。
王書語怔了怔,不明白朱苟為何這樣看著自己,自己的血型卻是稀有,但也不會有人打自己主意吧。
“王小姐,這是害怕了?我隻是隨便說說而已,嚐嚐咖啡的味道怎麽樣吧。”朱苟低頭拿起咖啡,抿了抿嘴巴。
“嗯,這杯應該是韓董的,她喝過了,我還是再要一杯吧。”王書語低頭看了一眼咖啡杯,不自然的說道。
這杯咖啡,她不能喝,在韓瑩瑩離開的時候,朱苟就在裏麵下藥了。
“這杯咖啡,韓董沒動過,是可以喝的。”朱苟語氣生硬的說道。
嚇得王書語渾身一個寒顫,就好像朱苟知道了王書語知道他在這杯咖啡下藥了,卻想要威脅著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