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打醬油的沒看出來啊,竟然是個蠢萌蠢萌的二貨兒。
釋不空的臉色一點兒一點兒的在變差,緊盯著手中的狼牙棒,催出了體內的內力,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都還沒有打過眼前的年輕男人。
明明已經撐不住了,額頭都冒出了無數個密密麻麻的汗水,卻依舊在死撐。
而林峰悠然自得的看著釋不空:“光頭,現在要不要跪下叫爸爸啊。”
林峰在決鬥的時候,發現這釋不空也就是看著強悍,其實就是個中幹外強的家夥兒,會耍點小伎倆,小花招啥的,才敢這麽自信吧。
實際上,在林峰和釋不空對站的過程中,對方修煉武道的階段,也就不過是區區半個辟穀而已。
和他那金丹相比,簡直不堪一擊的很。
甚至,都還沒上次和自己打鬥的仇老九厲害呢。
“叫你媽比的爸爸,看我的終極狼牙棒。”釋不空惱火的罵咧道。
在林峰眼裏看來的鐵棒子,在釋不空的手裏用盡全力的想要抵抗住林峰手上的劍器,哪怕是一點點兒的移動,就可以準確無語的偷襲到那小子的五髒六腑,這樣一來他就有反擊的勝算。
林峰冷笑一聲,看穿了釋不空的算計,一隻手稍微微的使了使力氣,讓某人的想要打的算盤,失望了。
“小子,算我認輸好了,我不和你決鬥了。”釋不空沒辦法了,隻好假裝投降。
“光頭,這麽快就認輸了,不太好吧,我都還沒玩夠呢。”林峰笑嘻嘻的看向釋不空,說道。
玩,奶奶個熊腿,跟他釋不空決鬥,就是在玩嗎?
聽著林峰這話,差點沒把釋不空給氣的當場暈厥了過去。
“這不明擺著嗎?我打不過你,還有意思再繼續較勁下去嗎?”
釋不空咬著牙齦,很恨的說道。
林峰笑了笑,想想也是,釋不空確實是打不過自己,再打下去,局麵也隻有被自己吊打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