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朝著距離有三十米的看台上,丟了過去。
張醫生疼的哀嚎出聲,破口大罵道:“你他麽是個瘋狗嗎?亂咬人。”
“我是不是瘋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會兒會被我打成傻狗。”林峰嘲諷的說道。
“你,不要過來,我不怕你的,我不。”張醫生隻是眨了眨眼睛,林峰就已經出現在他的麵前了,這也太恐怖了吧。
嘴上不說害怕,手別抖啊,身體別往後退啊。
但,看在林峰的眼裏,這個張醫生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林峰不急不緩的靠近,揪起地上的人,威脅道:“不害怕,你躲什麽啊,為了鄧一山值得把你的命給豁出去嗎?說不定,就算你死了,他也就是假裝滴兩滴眼淚呢。”
“哦,對了,我不也打算弄死你,我隻是會把你的兩隻拿手術刀的手,給弄斷了,讓你永遠都上不了手術台,當不了醫生。”
“我說,你別弄斷我的手啊。”張醫生痛苦的閉著眼睛,慘叫了一聲。
“他在哪?”林峰神色一凜。
“在醫院後麵的那棟大樓裏。”張醫生說道。
咚一聲,林峰放下了張醫生,轉身離開,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人給包圍了。
這個時候,連警官也趕到了。
“裏麵的人,不許動,放下武器,投降吧。”一個喊道。
“就是他,他剛剛打了我,你看我的樣子,都被他打成了什麽樣子,快把他抓起來,他就是個瘋狗。”張醫生眼睛一亮,立即叫喊起來。
女警抬起頭一看,驚訝的喊道:“林峰,怎麽是你?你在這裏幹嘛?出什麽事情了?”
“關玲,你來的正好,我懷疑這個醫生和一個叫鄧一山的醫生,對我老婆圖謀不軌,我老婆被那個叫鄧一山的畜生給帶走了,打電話也接不通,我在他的辦公室發現了這個。”林峰看見來的是關玲,也訝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