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淘了解九盧江的實力和為人,多少有些畏懼九盧江,收回了不悅:“總之,那個林峰是百年都難的一見的高手奇才,你們如果信不過我說的話,可以到時候找到他之後,親自討教。”
“懸空寺弟子們,把你們親眼所見的事情,跟各位掌門說一說。”
“各大掌門,我們主持說的話絕對是真的,那個叫林峰的人,不僅可以憑空消失,讓我找不到,還能夠一拳把菩山師兄的鐵球給打爆,把菩風師兄的劍器一指頭給彈斷。”
“他能一人抵上我們百人,他可以近我們的身,不費吹飛之力的攻擊我們,而我們卻無法攻擊到他。”
“他能使出一招叫龍卷風的招式,把我們所有人都困在裏麵,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林峰厲害的列子,一個弟子又一個弟子舉了出來。
八大門派聽完之後,啞然無聲,心裏多多少少對於菩淘說的話,趕到了一絲絲的愧疚。
菩淘都把證明放在明麵上了,大家不敢相信,也得選擇了相信,相信的同時也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
“那你說的那個人去了哪裏?”九盧江問道。
“他應該入世了。”菩淘猜測的說道:“本是就是入世之人,自然是要回去的。”
九盧江皺了皺眉頭,說道:“那就不好找了,即使找到了,以那個人的實力,派多少人過去,也不一定能夠抓到他。”
“那要怎麽做才好呢?”反問的人,是其中一個玄水門派的掌門人,叫韓漠。
既然派人過去,抓都抓不回來,還不是因為實力不夠,如果是各大門派的掌門過去,別說抓了,說不定當場交手的時候,一不小兒給打死了也不成問題啊。
當然,這些掌門中,那驢子和尚菩淘不算,如果說是九盧江過去的話,事情說不定準能辦成,就算辦不成了,也好讓就九盧江探一探那叫林峰的真實能力的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