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不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到冷宮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到冷宮的,甚至到了上班時間的時候,他都沒有回過神來。
“不知大哥,你沒事吧?”
渾不知的助理小琴滿臉擔憂,她在渾不知身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還從來沒有看過他這種樣子。
“渾不知,你沒瘋吧?”
原本在看醫書的寒鐵棟也關切的向渾不知走來,嘴上看似在開玩笑,可他的那雙眼睛卻在緊緊地盯著渾不知,想要看清楚渾不知的所有反應。
“我沒事,都去做你們的事情吧!”
渾不知輕輕地搖了搖頭,他已經沒有心思計較寒鐵棟的玩笑了,隻想時間盡快過完,可以回去休息。
轉眼間,下班時間到了,雖然渾不知有些心神不守,但對於工作,他仍是沒有出現任何錯誤。
隻是,在回去的路上,渾不知卻始終沉默,就像是變成了一個行屍走肉。
寒鐵棟原本還想要繼續詢問,但在仔細思索之後,還是選擇了閉嘴。
一直到進了別墅,寒鐵棟才本能地看向了天機叟,想要把渾不知的不對勁告訴他。
“唉!癡傻之人啊!”
天機叟隻是掃了渾不知一眼,便忍不住歎息著搖頭,然後徑直回了他的房間。
他多年來一直在花都市隱居,早已經在花都市內安插了大量的眼線。自從更加重視了渾不知以後,他自然也就稍稍在渾不知的身邊安插了一些眼線。
也正是因為如此,對於莫仁找過渾不知的事情,天機叟早已經知曉。
隻不過,天機叟卻不想幹涉渾不知的任何決定。
在他看來,渾不知想要成長,就必須要經曆足夠的磨礪,此次的事情,隻能算是對渾不知的一個磨礪,也僅僅是一個磨礪而已。
“前輩……”
看著天機叟的背影,寒鐵棟忍不住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歎息了一聲,沉默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