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渾不知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高軒與寒鐵棟等人也隻是陪著他。
到了最後,寒鐵棟哪怕已經答應過渾不知,但還是開始耍酒瘋,認為渾不知就是一個懦夫,一個不敢愛的懦夫!
而寒鐵棟的怒罵,竟然引得了高軒的讚同,兩人湊在了一起,各種難堪之詞層出不窮,似乎要徹底和渾不知決裂一般。
麵對寒鐵棟和高軒的怒罵,渾不知一直都沉默不語,王少軍和王愛麗等人也都是沒有半點要幹涉的意思。
他們都明白,寒鐵棟和高軒隻是想要罵醒渾不知而已,並不是心存惡意。
可讓所有人都無法接受的是,渾不知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反應,似乎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隻知道喝酒。
這一夜,讓所有人的心中都無比的難受,哪怕是得知包廂內情況的傲雪淩,也是無比的難受。
清晨,朝陽雖然仍是和往常一樣升起,但在酒店的寒鐵棟和高軒等人卻神色難看,眉宇間是怎麽都化不開的陰沉。
“不就是一個鬼穀傳人嗎?大不了老子弄死他!”
寒鐵棟咬牙切齒,寒家本就是和鬼穀存在著一定的仇怨,彼此已經多年沒有任何交集。
如今,莫仁竟然又這麽對待渾不知,讓寒鐵棟對鬼穀的痛恨再次多了一籌。
“你如果真的敢動手的話,我以後尊你為兄!”
高軒冷笑一聲,他也想要除掉莫仁,但在仔細思索之後,還是將心中的想法壓了下去。
原因非常簡單,鬼穀不是那麽容易得罪的勢力,就算是刀神,也必須要斟酌。抹殺鬼穀傳人的代價,恐怕是刀神也無法承受的。
可以說,在此時此刻,唯一能夠出手的就是渾不知,也隻有他出手,才能夠將一切的麻煩規避到最小。
“還剩下十幾個小時,難道他真的想要放棄嗎?”
看著房間裏靜靜地躺在**的渾不知,寒鐵棟幾乎快要把嘴裏的牙齒給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