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心裏已經升起了一股怒火,以前在醫院工作的時候,要說在別人的地盤被欺負也就算了。
如今他避免跟人家發生哪些鬥爭,自己開了一家醫館,居然還有人上門欺負他,簡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本來蕭陽是沒有興趣跟朱若旭比試的,可是這個家夥實在是欺人太甚,都騎到他的頭上來了,他覺得有必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既然你要為女人而鬥,那我如你所願,我會讓你知道,你這樣的人,連女人都不配擁有!”蕭陽不屑的冷笑道。
“你……”朱若旭被蕭陽的話氣到差一點吐血,他支支吾吾幾句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最後怒道:“小子,你要怎麽比?”
蕭陽攤了攤手,無所謂的笑道:“你選!反正我不管怎麽樣都會贏!”
朱若旭覺得很鬱悶,他不明白為何蕭陽的每一句話都那麽犀利,犀利到足以令他鬱悶和吐血的地步。他強忍著憤怒,沉聲道:“好,很好!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們就比辯藥,怎麽樣?”
蕭陽愣了一下,要說斷病和針灸術的話,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不過辯藥的話,他可就沒有太大把握了。畢竟中醫中,大大小小藥材成千上萬種,想要全部記下來可是很難的,這需要從小有這樣的條件和氛圍才行。
朱若旭從小在醫道世家長大,加上他天生聰慧,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對於那些藥材,他早就了然於胸。
這樣的比試對於蕭陽來說其實是不太公平的,但是蕭陽擁有著不服輸的性格,他連考慮都沒有,便直接答應道:“好!你想要比什麽都行,我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的!”
“哼!好大的口氣!希望你的實力也能跟你吹牛鼻的功夫一樣厲害,這樣才配當我的對手!”
朱若旭說到這裏的時候,他一副很自信的樣子。其實他確實是有自信的資本,因為他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如果要是論實戰的話,比如動手術之類的,他或許還有一些忌憚,可現在比的是辯藥,也就是中醫中望聞中的聞,通過聞氣味辨別藥材,這種半理論半實踐的東西,對他來說還是很有優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