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旁邊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眾人看了過去,隻見王陽漠捂著自己的右手,疼得齜牙咧嘴的叫喚著。
王心淩臉色一邊,她急忙走到王陽漠的身邊,伸手查看了一下,隻是這一看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多處骨折!”
這個結果讓王心淩難以接受,雖然她的這個哥哥脾氣不太好,可是畢竟是她親哥,而且也代表著他們王家,現在蕭陽把哥哥的手給打得多處骨折,實在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蕭陽,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哥隻不過是跟你鬧著玩的,你居然下那麽重的手,你為什麽這麽狠心?”王心淩看著哥哥的手像廢掉了一樣,她氣憤不已。
“照你這麽說,我剛才就應該讓他打我?讓他把我打死或者打殘?王心淩,別以為你跟我有一些交情就可以胡說八道甚至是汙蔑我,你不給我麵子,我也不會給你麵子!你如果是個知書達理的人,剛才為何不叫你哥停止鬧事?我覺得這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蕭陽越說越氣憤,他覺得這王心淩一家子都是蠻不講理的人。
聽到蕭陽這麽說,王心淩幽怨的說道:“你這麽對我哥,這麽說我,難道你就一點不記得我們的交情了嗎?”
“什麽交情?我們之間有交情嗎?我隻知道我們之間隻有賭局,而且賭約也都清了,莫不是你因為我當初不清你吃流魚王,所以你一直對我耿耿於懷?”蕭陽氣氛的說道。說起來他之所以跟王心淩有一些交集,主要是源於聖醫大典邀請函和流魚王。隻不過後麵這些都已經清算好了互不相欠了。
王心淩本以為自己在蕭陽心中的分量很足,可是她錯了,她想要再跟蕭陽理論一番,隻是看到哥哥王陽漠握著手掌疼痛難忍,她迫不得已幫忙看看。
蕭陽漠然的看著這一切,冷笑道:“都說男兒流血不流淚,一個大男人,不就是骨折了嗎?扳回來就是了,叫得跟殺豬似的,看來王家大少爺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