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孫副隊要把他們趕走,郝豐儒大急,他急忙從口袋裏麵拿出了十幾張紅鈔票,遞給孫副隊,賠笑道:“孫副隊,那個,我出門太急,身上也沒有帶什麽錢,這點小錢算是我孝敬你的,你拿去買點煙酒!”
孫副隊聽到郝豐儒一番話,他當場就將郝豐儒的錢給狠狠地甩了回去,然後拿出自己的大錢包,裏麵鼓鼓的,少說也有個四五萬塊現金。
他看著郝豐儒,不屑的冷笑道:“郝豐儒,別以為你們郝家是天河首富就了不起了,在我眼裏還不算什麽。你以為給是幾千塊錢就可以打發我了?我告訴你,老子有的是錢!你也不去打聽打聽,為徐家做事的人,有誰會缺錢花的?”
郝豐儒看著地上散落的紅鈔票,又看了一眼孫副隊鼓鼓的錢包,他臉色尷尬的紅了起來。他們郝家好歹也是天河市首富,沒有百億也有幾十億,不過因為今天蕭陽臨時叫他出門,所以他並沒有帶多少錢,本想著拿幾千塊錢討個好感,可是沒想到被這個看門狗這麽羞辱,他氣得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直接回家拉一車子錢來砸死這個家夥。
郝豐儒很鬱悶,蕭陽很生氣,他恨不得直接把這個囂張跋扈的孫副隊給狠狠地暴揍一頓。
就在蕭陽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懷裏的徐靈兒醒了過來,她慍怒著說道:“孫合誌,你不過是一個看門的而已,誰給你的權利這麽橫行霸道?”
孫副隊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他左看右看,大怒道:“是誰?誰在冒充我們家大小姐的聲音跟我說話?不要以為你的聲音很像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
這時候,蕭陽懷中的美人突然轉過身,一張俏麗的臉就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樣,然而孫副隊見到這張臉,卻嚇得雙腿發抖,差一點就站不穩了!
“靈兒小姐……你……你怎麽會在這個地方,還跟這些人在一起?你不是去天河跟周豐仁談合作的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