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居高臨下的看著徐又票,冷冷的說道:“想要我放過你也可以!不過你要當著媒體的麵說你們的整容術是用來騙人的,你來華夏也是為了騙錢的!這樣說我可以放過你!”
徐又票雖然很害怕蕭陽,可是讓他當著媒體的麵說出這種話,這不是把大韓醫學界的人全都給得罪了嗎?這要是播出去的話,他自己就成了韓醫的千古罪人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他能活著回去,大韓能容得下他嗎?
想到這裏,徐又票覺得就算是死也絕對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他撲通一生跪倒在地,求饒起來:“大哥!我錯了!我不該來坑你們華夏人的錢,可是這一切都是錯在我一個人,跟我們韓醫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們的韓醫絕對是無辜的!我也不能按照你所說的那麽說,那樣的話我根本回不去的!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徐又票一邊哀求,一邊給蕭陽磕頭,一副很誠懇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個家夥有多麽的無辜和委屈一樣。
然而蕭**本就不吃這一套,他冷冷的看著徐又票,漠然的說道:“你們韓醫是無辜的?那我們華夏的病人呢?他們被你們坑錢的時候,難道就不是無辜的嗎?你們昧著良心賺錢的時候,就沒有想過那些病人的錢是來之不易的嗎?”
蕭陽越說越激動,他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他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和冰冷了。他繼續說道:“我記得去年報道了一則新聞,說我們華夏的一個少女花了三十萬的華夏幣在你們大韓整容,結果不但沒有整好,反而因為對激光過敏導致了臉部毀容,而你們卻說是她自身的原因而推卸責任。最後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自殺死了!你難道不是你們的罪行?”
說到這裏的時候,蕭陽一臉冷漠的看著徐又票,他的眼睛就好像一把刀一樣,要把徐又票給捅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