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蕭陽的發問,唐有德想了想,緊接著淡淡的笑道:“小夥子,事情都過去了那麽多年了,還提他做什麽呢?我知道你現在心裏也很委屈,覺得很冤枉,其實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強者為王,適者生存。我在這裏呆了十幾年,也想開了很多,我現在也是老了,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如果我能夠幫到你的話,我是一定會幫你的!”
聞言,蕭陽心裏一驚,幫什麽?再說了,雖然他跟唐有德在這裏也算是混熟了,可是畢竟相交的時間不長,這家夥為什麽要無緣無故的幫他呢?
唐有德好像是看穿了蕭陽的心思,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蕭陽的身上,眼神中有不舍和憐愛。
如果兩人有著親情關係的話,這種眼神倒也正常,隻是他們之間似乎並沒有任何的親情關係,這就讓蕭陽很不解了。
“小夥子,你剛才所使用的那招式,跟我的一個老友的功夫很像,我冒昧的問一句,你的父親是誰呢?”
聽到唐有德這麽問,蕭陽就更加的肯定這個家夥跟自己無關了。
蕭陽有些傷感的說道:“我的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這麽多年來,都是我母親一個人把我帶大的!”
聽到蕭陽這番話,唐有德握著酒杯的手突然顫抖了一下,杯子裏的水也撒到地上。他一下子變得蒼老了很多,他喃喃自語道:“去世了?說的也是,都這個樣子了,跟去世又有什麽區別!”
說到這裏的時候,唐有德直接把手中的酒杯給扔掉,然而抓起酒瓶子喝了起來。
“臭小子,我覺得跟你很投緣,你的性格我也很喜歡!我問你,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如果你成為了我的徒弟的話,到時候我會把我的全部衣缽傳授給你!包括我最強的武功和最強的醫術!等你學會以後,我還會想辦法讓你出去,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