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光頭還是保住了命。
這一段日子以來,江白遭受了太多的打擊,從親人到難得有好感的異性,再到自身的殘疾,這些全部積累在他的心裏,促成了情緒的爆發,更重要的是這個服務員小姑娘的遭遇又讓他想起了薇薇安的經曆,盡管麵色如常,可他的心裏早已經是天崩地裂,恨不得將眼前的一切都毀滅才好。
可還是理智占了上風,克製住了虐殺的欲望,隻是簡單的挑斷了光頭的手腳筋而已,令他下半輩子沒法再作惡,最後一刀則是斬掉了他的罪惡根源。
金英立匍匐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造化弄人,如今他連求救的力氣都沒有,作為一個見風使舵的牆頭草,反而比大部分人都要聰明,他清楚隻要自己錯了一步就沒有翻盤的機會,還不如趁現在識時務者為俊傑,力求能保下自己一條命,連逃跑的念頭都不敢升起,也算是他識相。
至於那些混混,清醒的裝死,暈厥的更是幸運。
江白一聲不吭,坐在輪椅上拋弄著匕首,仰望著天花板,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對於這些還保持清醒的人來說,就好似一把屠刀落在脖頸上,還不如一刀斬下來個痛快。
沒有多久,廖蒼生和馬澤語帶著人趕到了這裏,黑壓壓的人群將整棟酒店填滿,賓客被堵在了房裏也不敢有怨言,每一個工作人員更是被死死的扣住不得離開,那名小姑娘正跟在馬澤語的後方,正從害怕從逐漸緩和,又陷入了巨大的震驚之中,她遠遠沒想到原來身後跟了這麽多的人,比起那個光頭,好像這些一本正經的黑衣大漢們要更加恐怖。
馬澤語恭敬的朝著江白彎下了腰,冷冷的掃了一眼地上的金英立,冷笑道:“厲害了,一個合和社管賬的都敢對我們老大動手,你們合和社還真是盛產人才啊,老大,這事沒有調查清楚是我的失職,求老大給我個將功補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