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令劉英良輕鬆的好消息是江白不在。
當他們趕到天上樓時,門口的護衛告知兩人江白在幾分鍾前正好離開,畢竟劉英良也算是個名人,不至於與之前的校長一樣被擋在門外,甚至還專人去裏麵匯報了一番,張文奇稍後就出現在門口代為迎接。
“您看既然人不在,咱們不如先回去我和他約個時間如何?”劉英良小心的征詢著林煙的意見,實際上心裏樂開了花,他還不知道怎麽麵對江白,若是消息成真,那今後他該如何自處?他才剛決定與江白井水不犯河水啊!
門內的張文奇稍稍一怔,他自然看的出劉英良這口氣不對勁,劉英良就算麵對陳康也沒必要如此放低身架,那這個女人是什麽來頭?今兒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了?
“不了,既然不在,那我們就等他回來。”林煙搖搖頭,轉向張文奇,笑道:“不知道裏麵方不方便讓我坐下喝喝茶呢?”。
張文奇不失禮數,微笑道:“當然方便,劉長官是我們的貴客,您自然也是,裏麵請。”。
握草!我是個鬼的貴客啊,你他媽這裏貴客一年消費幾百萬,我哪來那麽多錢,別害我啊!劉英良有苦說不出,這時候又不好解釋,幸好林煙沒有追究這個,帶著笑容邁進了樓裏,消散的步子,無意般的張望四周。
“這裏的裝潢不錯,有些像北冰島的某位大師的傑作,他最擅長將簡約和豪放安置在優雅的幾步之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迪馬克先生對嗎?”林煙好似隨意的與張文奇提起。
張文奇略有訝異的點點頭,笑道:“天上樓來往的客人並不算多,可當屬您的眼力與見識最佳,正是迪馬克先生的作品,整棟天上樓的設計都有他的參與,另外還有安迪女士和普朗迪先生,您所見的油畫與藝術品裝飾都是真品,其中有一些是白爺親自去國外挑選帶回來的新晉藝術家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