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蓄著到胸前的灰白胡須,此時怒氣勃發,胡子亂顫,哪怕雙腳離地,依然一記凶猛的鞭腿狠狠的掃向江白的肩頭,然而這記足以裂石的鞭腿卻無法讓這個年輕得過分的男人動彈分毫,隻是頭頂傳來的力量愈加強烈,好似要就這樣捏碎他的頭顱。
跟在中年人邊上的一名青年,目光一凝,大喝一聲,“放開我師父!”,一跺地,上前便是剛猛炸裂的衝拳,拳未及體,拳風便撩起道無形的龍卷。
“哼。”江白嗤笑一聲,兩人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就算讓對方先出手又如何呢?他抬起右腿,後發先至,一腳印在了對方腰間,青年躬著身子倒飛了出去。
“江白,放下他。”範宜民忽然開口。
江白沒有絲毫猶豫的鬆開了手,恭敬的抱拳道:“師父!”。
範宜民的目光在江白的左手上掃了一眼,壓下心裏的震驚,麵色如常道:“向你呂師伯賠禮道歉。”。
依然沒有半分猶豫,沒有任何質疑範宜民,江白轉過身來深深一鞠躬道:“呂師伯,對不起。”。
“誰是你師伯,滾開!”中年人怒喝一聲,轉向範宜民,怒斥道:“你收了個好徒弟,敢對我動手,你這輩子都別想回祖師堂!妄我看在同門一場的交情上好心來看望你,你竟然這樣對我!”
“師兄!”範宜民苦笑道:“江白隻是一時心急而已,我帶他向您賠罪,還請您看在我們這麽多年的情分上讓我回去給師父磕個頭,求您了!”。
被踹飛的青年也回到了中年人的邊上,拍了拍身上的腳印惡狠狠的盯著江白,他倒不認為是自己實力不濟,剛剛師父在他的手上,自己憤然出拳,情急之下一身實力也沒出幾分,而且剛剛那一腳自己可是半點傷都沒受,這還不是證據?
中年人捋了把胡須,眯著眼睛道:“你知道隻要我肯點頭,還是能讓你進入祖師堂的,你遠遊了這麽多年應該也有不少積蓄,這樣吧,咱們這一門到現在也沒開始在南方傳道,你把這裏讓出來給子仲,我就讓你回去給師父磕個頭,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