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加起來接近古稀年紀的男人,站在那裏戰戰兢兢不敢言語,角落裏秦燕陽瑟瑟發抖。
“有些東西是觸犯我底線,絕不允許有任何退讓。”江白歎了口氣稍稍平靜了一些,“在海市,像這樣的垃圾還有多少?”他指的自然是還在哀嚎的白哥。
廖蒼生看了眼馬澤語,先一步開口道:“還有一些,約莫兩百人左右,這些人基本都躲在這種地方,找起來不太方便,我們已經鏟除了不少,但懷疑背後應該有人在供貨,所以打算等一等,順藤摸瓜找到幕後那個人再出手,沒想到驚擾到了白爺,請白爺息怒!”
“背後還有人?現在海市還有誰能這麽做?”江白倒是一滯,他本以為是這些小混混私自的行為,這樣看來還有一個大頭在外?
走到了白哥的身邊,江白拿著砍刀在他的耳朵上比劃,一邊問道:“你的貨是哪裏來的?”。
“大哥饒命,我眼睛瞎了惹上您,求您饒我一命,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白哥涕淚橫流,事到如今還分不清楚局勢那也真是白混了。
江白輕輕用力,砍刀劃下三分之一片耳朵,繼續問道:“你的貨是哪裏來的?”。
“我真的不知道啊,都是網上供貨,我和他在手機上溝通好先貨再錢,等他貨送過來以後我把錢轉給他就行,轉完以後他就把我拉黑了,說是等我賣完了他會再來聯係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啊!我隻是把地址給了他,第二天早上貨就放在門口了。”白哥連連哀求,他已經不求能如何,隻求這些人趕緊離開,他好去醫院把手指接上。
江白丟下砍刀,轉過頭來對馬澤語問道:“帶人來了嗎?”。
“帶了幾個,都在下麵呢。”馬澤語趕忙回答。
“那把這裏的人收拾一下,首惡必除明白嗎?”江白隨手拎起邊上暈過去的小飛,叫上秦燕陽走下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