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蘇醒,江白才注意到卡爾的這一彈指有多變態,他的身體所有機能都停止在了昏迷前的那一刻,睡了這麽一晚上的時間等於完全浪費,當他蘇醒時身上的傷依然還是傷,至少在明天之前是不方便出門了。
“老張。”江白依然虛弱的躺在**,連【王土】都無法維持,隻能任由無力感遍布全身。
張文奇快步從門外走進,躬身立在江白的床邊問道:“白爺,是否要讓人伺候您洗漱?”
“不用了,我還要再睡一會兒,你去附中給我請個假,我沒記錯的話今天好像有課,順便幫我把這兩張票送去給雅衣,別讓人打擾我。”將口袋的兩張票丟給了張文奇,江白赤著身體翻過去繼續睡著,他實在太累了。
張文奇有些訝異的看了眼兩張門票,輕輕的帶上了房門,讓兩人守著門口,天上樓外巡邏的人再加一倍,不允許任何人驚擾到熟睡的江白,而後親自開車出門去了一趟附中。
阿斯頓馬丁在門口沒有被攔下,保安徑直打開了門,在車輛進去之後才登記了車牌,這輛車在海市比江白的柯尼塞格還要出名。
張文奇輕車熟路的上了樓,敲響了校長辦公室的大門,他穿著裁剪得體的燕尾服走進了辦公室內,麵對錯愕的胡興國,微微一笑道:“胡校長,久仰大名,今天白爺有些不太舒服,所以可能不方便來給學生上課,您看是否方便準個假呢?”。
“啊?您是?白爺又是誰?”胡興國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張文奇完全是一副大家族管家的模樣,他胡興國可不知道自己認識這麽個人物。
“我們白爺姓江,是您這的體育老師,在下張文奇,現在是白爺的管家。”張文奇依然麵帶笑意不失禮數。
胡興國這才反應了過來,心驚的看著張文奇,不自覺的站起了身陪笑道:“這點小事何必您親自跑一趟,沒事,不舒服就多休息,哪天好了來上課再說就行,您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