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弈秋回了房間做作業,江白給客廳裏的師父奉了茶,而後才回到了房間之中,剛進房間,卡爾便已經在屋裏等候。
“那個光柱是怎麽回事?”江白坐在沙發上,麵有憂色,那道光柱帶給他極重的危機感,明明隔著老遠,卻有一股殺氣撲麵而來。
卡爾難得的麵色沉重,“那道光柱代表的是啟示,當有契約者斬殺了其他契約者之後進階,又恰好成為了所有契約者中位階最高的,就會有啟示降臨。”。
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江白無奈的搖搖頭道:“怪不得會有那麽強烈的危機感,能知道死去的契約者和進階的分別是誰嗎?”。
“黑色的光芒代表使徒,乳白色的光芒代表救贖者,可以肯定的是進階的是救贖者,死去的無法確定,但有一點,那些卑劣的救贖者總喜歡將同族的戰鬥留到最後,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或者有絕對的勝算,他們是不會自相殘殺的,那麽死去的八成是使徒其中的一個。”卡爾掏出一杯酒來,這次沒有給江白帶上一杯。
江白掰著手指開始計算,“除去已經死在我手裏的赫爾德,薇薇安的哈瓦克,還有逃走的索瑪盧,剩下可能的隻有第三、第四還有第七使徒,你覺得最有可能死去的哪一個?”。
“不,第七使徒亞力西斯不在這其中,死去的隻可能是第三使徒恩格特以及第四使徒羅博恩,我個人意願的話希望死的是羅博恩,畢竟作為精神統治者,他更喜歡動腦子,但這正好是你不擅長的,玩戰術的心都是髒的。”喝完了杯子裏的酒,卡爾晃了晃酒杯,杯子再次滿上。
“為什麽不可以是亞力西斯?”江白有些不明白,所以他問的是‘不可以’而不‘不能’。
“亞力西斯和其他幾個廢物不一樣,他在魔人這條路上走到了盡頭,整個魔界裏他這一種族就隻剩下了他一人,無論是使徒還是救贖者,在考慮問題時都會將亞力西斯排除在外,因為他不是常理能夠度之,所以他不會死在那裏,順便說一句,至今為止的每一場遊戲亞力西斯都沒贏過,但每次出局之前,他選中的人至少會淘汰一個契約者,曆來如此。”為了不讓江白掉以輕心,卡爾特地多說了幾句,“亞力西斯挑選契約者很嚴格,他絕不會隨便挑一個家夥作為他的契約者,所以很有可能他現在還在挑選契約者之中,可一旦他選中了人,那麽被他挑中的人就會以極為可怕的速度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