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基於對江白的印象,劉英良沒有將這事看做小事,反而當做了一等一的大事,將現場和手頭的案子交給了下屬,反正已經可以準備結案,自己則是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林煙的住處,小心的敲響了門。
這個時間林煙本已經歇下,不過因為這連環殺人案又起了夜正在翻看現場發回來的視頻,劉英良也算不上打擾,她住的是警局的家屬樓,也不會有人敢穿些流言蜚語。
花了十五分鍾的時間,劉英良將整個案件全部述說完畢,又拿了十多分鍾,將江白所說的和案件綜合在了一起全部匯報給了林煙。
林煙雙手抱著茶杯,以蒸汽熏眼,沉思片刻後才睜開了眼睛,微微一笑道:“要是我猜的不錯,這些人應該和他江白有點仇怨,他這是借機將這事分了一半給我們,想借我們的手幫他除掉這夥人,既然沒有明說,說明還藏了點秘密不方麵托出,這小家夥鬼精鬼精的。”。
“那我們要不要管呢?”劉英良有些忐忑,這種心計上的較量他可想不明白。
“當然管。”林煙點點頭,“而且要管的徹底點,我派點人手給你,務必將他說的這些人找到除個幹淨,也是時候讓他看看林家的手段,還有,劉英良你不妨試著放下你那沒有必要的正氣,好好和他親近一點,我大哥過幾日就要到達海市,如果他真是大哥的兒子,這是你攀上林家的機會,身在汙濁怎能獨善其身,出去吧。”。
劉英良敬了禮,轉身離去帶上了房門,深深的看一眼關上的房門後才離去。
獨善其身?若是能護佑一方,那放下這一身正氣有何妨,三年了,連身新衣服都沒買過,誰又願意如此!
回到別墅閑著無事的江白翻開了劉英良的資料。
“什麽?他劉英良還沒結婚?”江白目瞪口呆,“我靠,四十歲的老男人了,沒有婚史,戀愛史有記載的就這麽一個,不是吧,這兄弟夠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