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蓉想過江白或許是要斬草除根,找個能毀屍滅跡的地方,也想過江白是打算將許權送到醫院,但沒想到江白開著車子就進了一處看著就很高檔的街區,這裏很明顯是私人領地啊。
“老師,你來這邊幹嘛啊?這是什麽地方啊?”趙蓉小聲的問道,這個地方她從來沒有來過,明明在海市長大,卻從來沒有來過這條街,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哪怕雙手劇痛無比,許權也要在此刻發出自己的聲音,獰笑著道:“這裏是天家的宅邸,你們這種平民怎麽可能進得來,沒想到你竟然敢自己送上門來,難道你是想向華哥賠罪?我明著告訴你沒用,華哥拿我當親兄弟,隻要我不點頭,華哥一定會幫我整死你,不過你竟然知道天家所在,有點本事啊!”。
不管後麵的許權喋喋不休,江白稍稍放慢了車速,前麵就是路口,這裏有人把守著。
“你連天家都進不了就會死在門外,還想找華哥求情,沒用的!”許權大笑了起來。
然而江白僅僅隻是放慢了車速好通過前麵的門卡而已,他根本沒有停下車子,在兩邊天家守衛的注目下開進了天家的別苑。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沒有攔著他?難道是因為看見了我在車裏?對,一定是這樣!這些下人肯定去稟報華哥了!許權默然的點點頭,看著天華從屋內走出,更是堅定了自己的猜測,忙不迭的朝著窗外大喊:“華哥,華哥救我啊!”。
江白停下車打開了車門,院內的天華立刻迎了上來,看了眼還在車裏叫喊的許權,天華的臉色已經慘白,無論發生的是什麽事,都絕不會是好事。
“強搶良家少女。”江白沒頭沒腦的開口,順便給自己點了一根煙,這麽說天華已經足夠明白,但他還是補上了一句,“搶的還是我的人。”。
在許權詫異的目光之中,天華噗通跪下,麵如死灰,哀求道:“請白爺開恩,許權和我自小一起長大,我一直將他視作親弟弟看待,他做錯了事,我也有一半的責任,求白爺饒他一命。”。